•    2006年的第一天,msn的博客,敲下新年的第一份心情。
     
       和琳琳同学聊天,突然觉得前几天用的显示照片有些扎眼。画面上的俺对镜头作无比亲密状,小欣这厮却顾自冷眼相向,看着俺笑嫣如花的面容脑海里却迅速出现了一句老家的混话“热脸贴上了凉屁股”,实为不爽。暗自思忖这厮定格的一瞬间估计想到了俺还欠他几十块钱。搜索了一下photo文件夹,一眼就瞅见了法子姑娘的玉照,心头掠过一丝微笑,点下了确定。琳琳同学马上有了回应,“此女何人?”。真乃肉眼凡胎不识真人,“想当年多少少男的梦中情人啊。”“究竟发自?”这个回答显然带有蔑视的口吻。“高中时候我们宿舍到处都是她的玉照。”俺努力搜寻记忆中的证据说明法子姑娘当初的红极一时。“幼稚。”一句话就把俺拍回了童年……

     
       脑海中的景象渐渐清晰,记得第一次看到她(这句话还真有点回忆情人的味道了,呵呵,矫情)是周日的六点半。具体是哪一年的哪一个周日的哪一个六点半第一次看到她已经无从考证,之所以确定六点半是因为每周日的六点半是准时收看《唐老鸭和米老鼠》的时间。而就在那一年的那一个周日的那一个六点半,在《唐》开始前的时间,俺先看到了她。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可爱姑娘(不知道当时对她的印象是不是可以用“可爱”这个词来描述,毕竟当时也就十岁左右。如果当时就是这样,那么俺可是早熟的可以了)蹦蹦跳跳就出来了,唱的什么冒险来冒险去的那首歌,具体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画面定格在她甜得可刮下一瓶蜂蜜的笑容之后,一排拼音字母就毫不留情地蹦了出来,抢走了那个意犹未尽的笑。就像你特别渴望干些什么事情的晚上,一个人把日光灯无情地关掉,俺狠透了那排伴随着一句“松下电器,叛逆所内科”歌声的拼音字母,就像你恨透了那只关掉电灯的手。
     
       于是,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盼着、等着这个笑容变得似乎比看精灵的米老鼠和倒霉的唐老鸭更有了吸引力,并且,俺觉得每次看到这个笑容自己都会不自觉地傻呵呵咧开嘴角无声地笑出来,从此留下了傻笑的毛病,被过往的无数人嘲笑过无数次。这样的习惯保持了很多年,直到某一天和那排拼音字母出来的美丽姑娘换成了一个不是十分美丽的中国姑娘,据说会唱歌,后来还演了电影,跟一种涮串的吃法有关的电影。当然,在这儿需要有个表态,俺绝对不是因为这个中国姑娘没有那个“日本”姑娘漂亮而失望,对于这个邻居民族的嫌恶之心从俺小时候看地雷战开始就没有停止过,而且与日俱增,甚至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又当然,俺的嫌恶绝对是理性的嫌恶,不至于打砸日本公司,抵制日本产品,括弧-相反,俺最近就正在研究一本书,书的名字就叫做《菊与刀》。不过对那个笑容的记忆,真的“像一个刺青永远抹不去。”
     
       后来,好像突然进入资讯时代了,跨过海洋,俺竟然知道了她叫一个奇怪的名字。(当然因为高中同桌英俊的俊峰同学学习日语的缘故,知道了日本名字的由来——是他们祖先取名的时候往往选择离自己家在地理或生活上最为相近的一个自然景观,一个建筑,抑或一个职业,于是有了田中、竹野、渡边等等,再到后来的网络时代,有了对日本名字缘起的险恶诅咒和肆意嘲笑,是说——等等,险些失掉俺理性嫌恶的名誉,这个笑话还是隐了吧,相信大部分人是晓得的)可是,再次看到她露面好像隔了好久好久,得益于从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俺父母的单位已经开始偷偷转播凤凰卫视的前身——卫视中文台的电视节目,俺很早就看到了好多很爽的电视剧。其中就包括法子姑娘的这部电视剧,具体名字不记得了,反正是一个现在看来很无聊当时看的津津有味的肥皂剧,是一个美人鱼的故事,台湾拍的。因此,法子姑娘也就又有了大展歌喉唱中文歌的机会,许常德老词人填词的这首《我爱美人鱼》,相信大家还能哼上两句吧,而且肯定记得她那像含着块糖唱歌一样蹩脚的中文发音,当然俺始终认为比现在某个韩国小姑娘的中文歌要好听一些。
     
       再然后,就有卖各种招贴画了,当然也有了法子姑娘的。所以曾经的那个笑容搭配着各种各样款式的衣服、帽子、首饰、姿势琳琅满目地呈现在俺面前了,当然也包括比较那个的衣服和姿势。不是为了表示俺的纯情,也似乎和俺早熟的品质有点违背,不过当时看到这种类型的照片的确很不舒服,似乎打破了俺对一个玉女形象在内心的完美塑造,也打碎了俺一个遥远而美丽的梦。再后来,知道了她很多的“故事”,不过渐渐了解她们“那个圈”的一些规则之后,那个玉女形象和那个美丽的梦已经渺然如浮云了。
     
       只是今天偶然想起她,说了这么些不利于构建节约型社会的废话。
     
       在回忆行将结束的时候,俺忽然想起,记得高中寝室里一个上铺的哥们脚头贴了一张法子姑娘颇为sexy的玉照,一双水做的眼睛万千妩媚,而就在这副巨大照片的下面堆放了这位老兄N双已经可以站起身来的英俊袜子。
     
       回忆真好!